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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September 14

    四个女孩,未来的翻译家们!

    四个女孩,未来的翻译家们!

     

    我的四个客户先后去了澳洲的西悉尼大学(University of West Sydney)读翻译专业。

    在澳洲,西悉尼大学的综合排名虽然没有被列入所谓“八大名校”,要论在翻译专业(Translation and Interpretation)方面的实力,首推西悉尼大学: 第一,该大学开设这门课程的历史最长;其次,该大学的这门课程最早获得NAATI资格认证。

    这四个客户都是女孩,其中Cissy (elder) 读的是硕士, AstellaCynthai读的是学士学位, Cissy (younger)刚去悉尼,读的也是本科。四人都是天生丽姿:Cissy (elder)的双眸清澈如秋水,在黑夜里都闪着皎洁的光芒;而Cissy (younger)则让人联想起悉尼上空,万里无云的蓝天和阳光下美丽的海湾, Astella 面若四月桃花,Cynthia则冷艳逼人。

    最近四个女孩中有一人发Email给我,声称西悉尼大学里没有一个教授配得上教她这个学生,这副口气不禁使我想起了学贯中西,被誉为“文化昆仑”的钱钟书先生。

    当年的钱钟书在清华大学读书时,也是目中无人。外文系有三个著名教授,都是留美、留英的博士,但在钱钟书眼里,一个太俗;一个太蠢;一个太懒。名教授们被他这样奚落,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,但内心也只能承认自己在许多领域的确不如他们这位天资聪颖、博览群书而且尚未留过洋的弟子。钱钟书更有一绝,去听教授的课,他从来不作笔记,只管看他自己带的书,但每次考试他都是第一名,被誉为清华一奇。从清华毕业两年后,1935年,钱钟书以第一名成绩考取英国庚子赔款公费留学生,赴英国牛津大学英文系深造;1937他在牛津毕业,获副博士学位。同年,他入法国巴黎大学进修。1938年钱钟书偕夫人杨绛回国。这三年在欧洲所见所闻,被他日后揉捏进了《围城》(一部现代版的“儒林外史”),其对人生的讽刺和感伤,“深于一切言语和啼笑”。

    那位还在西悉尼大学读翻译专业的小女孩,你要目中无人,先得虚怀若谷,至少你比当年的钱钟书差之甚远,你说是也不是?

    其实天下学问(尤其是人文学科)主要靠我们自己去磨练和积累。任何学府或教授无非教了我们一些方法和技能,让我们少走一些弯路( 哪怕是前车之鉴)。你们在西悉尼大学读翻译学位无非使你们掌握了一些翻译的技巧,日后各位是否能登堂入室,成为翻译家恐怕是另外一回事。

    严复对翻译提出的准则是“信、达、雅”,但我以为应该再加上一个“化”(出神入化,化解“historical and cultural barrier or conflict”)。好的译文,如行云流水,读上去就好象作者(而非译者)是用母语(而非外语)在侃侃而谈。高明的译作让读者忘却了翻译的存在,而沉浸在对作品和作者的欣赏中---这是为人做嫁的悖论.首先你的中文要让同胞感到有品位,你的外文不能让洋人感到牙疼。在现代中国,中外文都能让人折服的,作家兼学者中有胡适、林语堂和钱钟书;诗人中当推徐志摩,小说家里应该有张爱玲, 我们当然也常常会怀念文笔和人格都感人至深的傅雷先生。

    转眼又到了中秋月圆(在悉尼,应该是仲春时节深篮的夜空中月光皎洁)的时候,向你们各位呈上苏东波的千古绝唱:

    明月几时有,把酒问青天。不知天上宫阙,今夕是何年。

      我欲乘风归去,又恐琼楼玉宇,高处不胜寒。

      起舞弄清影,何似在人间。

      转朱阁,低绮户,照无眠。不应有恨,何事长向别时圆。

      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。此事古难全。

      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

    如四位女孩中有任何一人能用优雅的英文(即使不是以 “verse” 而是以“essay”的形式)“retell”上述美轮美奂的意境,我恭请她到上海或悉尼最好的餐厅吃饭,希望那位“目中无人”的女孩能以你实实在在的功力,让我有这份荣耀---我诚挚地期待着。

    Be blessed with all your dreams turning true and real—degree,migration and romantic experience ....